前,纵然如今小公子安然无恙,她仍是心有余悸,“也不怕吓坏了你姐姐,还有你那外甥!”
“二姐说的是,是弟弟考虑不周。”九王爷连忙赔笑,话锋一转又看向柏溪,语气热切,“我这就让赵姑娘把鹰唤到外面去看,再说赵姑娘的鹰,也算小外甥的救命恩鹰,本王特意备了好东西要赏赐它!”
“对了赵姑娘,”二公主被勾起了好奇,柔声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学会驯鹰的?”
柏溪轻轻叹了口气,眉眼间染上几分惹人怜惜的怅然,低声道:“我……从小就会了。小时候家里困难,没得法子,便学了些手艺,只盼着长大以后能卖艺为生,混口饭吃。”
二公主听了这话,心里顿时一阵酸楚,看向柏溪的目光里满是怜悯。
一旁的七王爷刚端起茶杯,唇边的弧度还未绽开,听到这话动作便是一顿,垂眸掩去眼底的笑意,暗自腹诽:这女人,真是越来越会扯谎了……
“难为你了,小小年纪就吃了这么多苦。”二公主心疼地拉住柏溪的手,指尖触到她掌心的细腻温软,心头却掠过一丝疑惑——这双手柔弱无骨、细滑稚嫩,哪里像是吃过苦的样子?
她握着柏溪的手紧了紧,语气愈发恳切:“看你这身子骨这么弱,不如就搬到本宫府上调养一阵,也好让本宫略尽心意。”
“不必了!”
见二公主邀柏溪去公主府,七王爷立刻阻止道。
她们大早上一大群人过来的时候,他就预感二公主想找借口把柏溪接走。
“珹骏,本宫知道你和你表妹的关系,但她毕竟是未出阁的姑娘,不好在你这里久住。”
不行,苏沉还在地牢里,还没找到解药。
“多谢公主殿下的好意,臣女身子还有些虚弱,不如过几日再去您府上可好?”
二公主见柏溪这般推辞,也不好再说下去;到底是民间长大的姑娘,在男女之事上也不拘着点,看来日后还需让母后多安排人调教一番,再与七弟成婚。
“七哥,你在这里陪二姐,我让赵姑娘带我去看那只黑鹰!二姐您放心,我们一定离得很远很远,不会惊扰到您和我侄子!”
“你呀,念叨一路了,快去吧!”
得到二公主的允许,九王爷拉着柏溪便跑了出去。
出了大门,九王爷正要把柏溪扶上马车,身后的侍女们小心翼翼地提醒道:“我们王爷说了,表小姐身子未愈,不宜出府!还请九王爷不要为难小人们!”
原来派人在这等着呢。
九王爷也不理,转身牵过自己的马,把柏溪扶了上去。
“九王爷......”侍女们呼啦啦跪了一片
“表小姐真的不能颠簸,九王爷......”
九王爷不耐烦地说:“你们怎么这么吵?区区几个侍女能奈我何?”
随即策马,和柏溪扬长而去!
柏溪问:“九王爷光天化日和我共乘一匹马,难道您忘了上次你我在东宫的事儿,不怕被人看见误会了去?”
九王爷很是赞同:“你说的对。”
说罢便将身后的披风往前一兜,牢牢盖住柏溪的脸。
“你做什么?”柏溪挣扎道。
“在马背上可不要乱动,小心掉下去!”九王爷自顾自地说道。
“你干嘛盖住我的头!”
“这样就没人知道我和谁同乘一匹马了!”
柏溪被他弄得哑口无言,早知道自己就不提之前那茬事儿了……
到了郊外,两人刚翻身下马,柏溪便一把扯下盖在头上的披风,狠狠丢在一旁。
九王爷瞥见她这副模样,当即捂着肚子狂笑不止,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
柏溪抬手摸了摸头发,才发觉发髻早已被披风刮得松松垮垮,发钗歪歪扭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