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娟经脉中对撞,她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
“这火毒...好霸道!”万大春心中震惊。
寻常毒物遇到他的神农生气,大多会被迅速中和化解。可这赤鳞蟒长年生活在火山口,体内积聚的火毒已发生异变,毒性刚猛暴烈,竟能与神农生气正面抗衡,甚至隐隐有反噬之势。
阿娟咬紧牙关,下唇已被咬出血痕,却硬是没发出一声痛呼。只是她整条左臂的皮肤下,暗红色纹路如活物般蠕动,看起来诡异又可怖。
万大春知道不能再耽搁。他深吸一口气,右手并指如剑,指尖青光大盛,这次不再是封堵,而是直接点向阿娟心口膻中穴!
“你...”阿娟瞳孔微缩。
“别动!”万大春低喝,指尖已触及她胸前衣物。
磅礴的神农生气如决堤洪流,从膻中穴直灌而入,却不是攻击,而是以自身为引,强行将正在向心脉侵蚀的火毒“吸引”过来。这是极其冒险的做法——火毒若控制不好,会顺着他输送生气的路径反侵入他自身。
但此刻已无更好选择。
阿娟身体猛地绷直,她能清晰感觉到两股力量在自己体内交战。一股是从左臂伤口涌入的灼热剧毒,如岩浆般在血脉中奔腾;另一股是从心口注入的清凉生机,如春水般试图抚平一切创伤。两股力量以她的身体为战场,每一次冲撞都带来撕裂般的痛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洞穴中寂静无声,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和岩壁水滴落的滴答声。万大春额头渗出细密汗珠,维持如此强度的神农生气输出,对他也是巨大消耗。但他不敢有丝毫松懈,因为阿臂上的黑色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消退——从肩部向下,一寸一寸,艰难地退回肘部。
这个过程持续了近二十分钟。
当最后一丝暗黑色退回伤口边缘时,万大春猛然收手,整个人踉跄后退两步,脸色发白,气息紊乱。而阿娟则软软倒在岩壁上,浑身被冷汗浸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
“毒势暂时压住了...”万大春喘息着,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青瓷瓶,“但火毒已侵入血脉深处,需要慢慢拔除。这是冰心散,能暂时抑制毒性发作。”
他倒出三粒碧蓝色药丸,递到阿娟嘴边。阿娟没有力气抬手,只微微张口,任由他将药丸送入。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清凉之意从喉间扩散,迅速缓解了体内的灼烧感。
“谢谢。”她低声说,声音虚弱但清晰。
万大春摇头,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这个总是冷冰冰的女人,在关键时刻竟会用身体为他挡下致命一击。他想起刚才采摘赤阳果时,若没有她那舍身一撞,此刻躺在这里中毒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该说谢谢的是我。”他沉声道,撕下自己衣摆内侧相对干净的部分,开始为她简单包扎伤口,“但下次别这么做了。赤鳞蟒的火毒非同小可,若再晚半刻处理,你这条手臂就保不住了。”
阿娟没有回应,只是闭着眼,静静感受药力在体内化开。长长的睫毛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淡淡阴影,原本总是紧绷如弓弦的身体,此刻难得地显出一丝脆弱。
包扎完毕后,万大春起身环顾洞穴。赤阳果已到手,此行的主要目的达成。但阿娟现在的状况,显然不适合立即返程。火毒虽然被暂时压制,但随时可能反复,需要进一步治疗。
“我们需要在这里过夜。”他做出决定,“你的伤势不宜移动。等明天毒性稳定些再走。”
阿娟睁开眼:“不安全...洞穴里...”
“我知道。”万大春打断她,“赤阳果的气味可能会吸引其他生物。但你现在这样,强行赶路更危险。放心,我会守夜。”
他从背包中取出一些驱虫药粉,沿着洞穴入口撒了一圈,又捡拾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