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贾蓉废了(3 / 3)

的眼神和压低的窃笑,语气里充满了幸灾乐祸和一种隐秘的、扭曲的快意。

贾蓉自然也听到了这些风言风语,他感觉自己就像被扒光了衣服扔在闹市,承受着所有人的指指点点和嘲笑。

他彻底没脸出去见人,干脆把自己锁在院子里,像一头受了重伤、警惕性却极高的野兽,死死守着他的“领地”——秦可卿。

他现在不能人事,一种病态的、偏执的占有欲却疯狂滋长。

他怕,怕极了秦可卿会因为他成了废人而看不起他,更怕她会耐不住寂寞,去外面偷人,尤其是……那个曾秦!

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那晚的“失踪”和他如今的落魄,都让他将曾秦视为毕生之敌,也将秦可卿视为可能的不贞之源。

他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秦可卿,她去给尤氏请安,他就在门外守着;

她在屋里做针线,他就坐在对面,眼神阴鸷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甚至夜里就寝,他也非要和她同处一室,尽管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用那双充满怀疑和戾气的眼睛,在黑暗中死死盯着她的背影。

秦可卿被他看得毛骨悚然,如坐针毡。

她本就心思重,敏感多思,如今被贾蓉像囚犯一样看守着,只觉得呼吸都困难,那眉宇间的轻愁愈发浓重,身子也肉眼可见地消瘦下去。

这可苦了另一个人——贾珍。

贾珍本就对秦可卿存着那份不可告人的心思,以往碍于身份和贾蓉,只能暗中觊觎,偶尔借着公公的身份言语撩拨几句,已是极限。

如今好不容易借着上次风波,觉得有机可乘,正盘算着如何支开贾蓉,再寻机会一亲芳泽,没成想贾蓉这个废物儿子,自己不行了,反倒把秦可卿看得更紧了!

这日,贾珍憋着一股邪火,踱步到了贾蓉院里。

只见贾蓉正像个门神似的,搬了把椅子坐在正房门口,眼神警惕地扫视着院子。

贾珍皱了皱眉,强压下心中的不耐,挤出一丝“慈父”般的关切笑容,走上前道:“蓉儿,总在屋里闷着也不是事儿。你年纪轻轻,前程要紧,整日守着妇人像什么话?不如出去走走,访访友,或是去营里看看,散散心也好。”

贾蓉抬起眼皮,看了贾珍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畏惧,反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混不吝的嘲讽。

他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道:“多谢父亲关心。只是儿子如今……身子不便,出去也是惹人笑话。再说,可卿她身子弱,儿子不在跟前守着,实在放心不下。

这府里……人心叵测,谁知道有没有那起子黑心烂肺、不知人伦纲常的畜生,想着趁虚而入呢?”

他这话,几乎是明晃晃地指桑骂槐,矛头直指贾珍!

贾珍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白,胸口像是被狠狠捶了一拳,憋闷得几乎要吐血!

他总不能直接说:“对,我就是那个畜生,你快滚开,让你老子我来”吧?

他指着贾蓉,手指颤抖,你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终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你好自为之!”

说罢,猛地一甩袖子,转身大步离去,那背影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憋屈而显得有些踉跄。

回到书房,贾珍气得又将一套心爱的官窑茶具砸得粉碎,兀自喘着粗气,只觉得这日子,从未如此憋闷过!

眼看着嘴边的天鹅肉,却被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像防贼一样守着,这叫他如何不恨?

如何不恼?

而贾蓉看着父亲怒气冲冲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扭曲的快意。

他守不住自己的尊严和身体,至少,他还能守着这个名义上的妻子,不让任何人染指,包括他那道貌岸然的父亲!

红楼:这个家丁要纳妾十二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