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他的担忧不无道理。一个县城的运转,光靠纪委抓人是不行的。纪委是啄木鸟,负责治病树,但森林要长起来,得靠风调雨顺,得靠大家都有奔头。
“彭书记,阀门砸了,那是必须砸。那种靠利益输送维持的效率,是饮鸩止渴。”
楚天河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坚定,“现在大家缺的不是能力,是安全感。他们怕的不是干工作,是怕那个根本不存在的秋后算账。”
“那谣言我也听到了。”彭卫国揉了揉太阳穴,“说你要搞大清洗,甚至连那些送过几斤土特产的小干部都要抓。这简直是胡扯!法不责众这个道理我们还是懂的。”
“谣言这种东西,光靠私下说是止不住的。”
楚天河站了起来,走到窗边。从这里能看到这个县城的全貌,也能看到远处那堆刚刚被炸掉的烂尾楼废墟。
废墟还未清理干净,但新的地基必须尽快打下去。
“书记,我建议,咱们开个会吧。”
楚天河转过身,目光如炬,“不开那一套虚头巴脑的学习会,就开全县科级以上干部大会。把所有还没进去的、还在岗位上的头头脑脑都叫来。”
“你想干什么?”彭卫国一愣。
“咱们得给他们那个心里的阀门,重新安个把手。”
楚天河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我要当着全县几百号干部的面,给他们交个底,告诉他们,底线在哪,红线在哪,出路又在哪。这潭死水,必须得搅活了。”
彭卫国盯着楚天河看了足足半分钟,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好!”彭卫国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就按你说的办!让县委办发通知,明天下午两点,大礼堂。谁不来,就让他永远别来了!”
顶我仕途?我转投纪委你慌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