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儿?”柏溪问道。
“应该我问你吧,你怎么出来了?”
“哦,没什么,我就是想出来透透气!”柏溪淡淡地说。
九皇子点了点头,“也对,女眷那边太无趣了。”
“确实无趣,一点意思也没有。”
柏溪听了鸟儿们刚刚传来的消息,心中烦乱,浑身无力,索性坐在了石凳上……
“你怎么不去看我们投壶?我们那边比较精彩!”
柏溪像是没什么力气一般,喃喃地说:“我也想去啊,可是二公主的人把我叫过去了,我还在那里被人奚落了一番。”
“什么意思?”九皇子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语气带着几分疑惑,“谁敢奚落你?”
“没什么意思,就是被人明里暗里的嘲弄了一番。”
九皇子听了,很是气愤,“怪不得刚刚女眷那边笑声震震,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儿,原来是有人拿你开玩笑?你是我九王爷亲自请来的贵客,居然敢有人为难你!说,是谁那么大胆?”
柏溪见他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轻声说道:“这……说出来你怕是不信,不是别人,正是你那尊贵的二皇姐。”
“不可能,二皇姐为人正直,她与你无冤无仇,怎会故意刁难?”
柏溪无奈地笑了笑,“我怎么知道,算了,我没事,当我没说!”
九皇子愣了一下,这种事儿她肯定不会乱说,觉得还是要问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事,不然作为东道主,他心里也不好过。
他清了清嗓子,恳切地说道:“我不是不信你,只是觉得这不太像我二皇姐平日的作风。快说,她是如何为难你的?我一定替你出头!”
“嗨呀不用,我并没有很在意,可能是外面传了我一些不太好的传闻,二公主误信了,对我产生误会;再加上我这民间乡野长大的私生女身份,便讲了个小故事暗讽我一番,意思就是叫我这个臣子庶女恪守本分、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
九皇子听了她的话,顿时觉得头疼不已,他伸手揉了揉眉心,无奈地说:“我这个二皇姐,素来没什么城府,耳根子又软,定是听了些捕风捉影的传闻,又被身边那些长舌的女眷怂恿了一番,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奚落你!你放心,我回去一定好好说说她!”
“好了,我又没有生气,反正她们说的又不是真正的我!”
“不是真正的你?”
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对呀。”柏溪抬眼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我又不是那个在民间长大的赵若霖。”
“所以你原本就不在意?”
“我不止不在意,我还顺着她们的意,故意说出一些粗鄙的话,让她们笑个够!我这个人不喜欢那些弯弯绕绕、是是非非,我只想找个地方清静一会儿再回去……对了,你说……如果今天是一个名门嫡女被太子和七王爷看中,然后又穿着华丽的衣裙出现在众人面前,还会有人如此嘲笑这个姑娘么?”
九皇子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道:“当然不会!恐怕那些闺阁女子,都会羡慕得眼红呢!”
“对呀。”柏溪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怅然,“所以说,同样的东西,在天上的时候,就是遥不可及的云,人人都想仰望;可一旦落到了地上,就成了扰人视野的雾,人人都想驱散......”
九皇子沉默了片刻,他知道柏溪说的是实话,这世间的人,大多都是这般看重出身门第。他话锋一转,又想起了自己憋了许久的疑问,眼神里满是好奇,凑近柏溪问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与太子、七哥,还有你的那个贴身侍卫,你同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上次,你被太子叫去东宫问话之前,特意让我告诉七哥,让他去找的那个东西,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