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便不再见贵妃娘娘,但念及旧情,也没治她什么罪。所以绝对不能在贵妃娘娘面前提有关三王爷的任何事,免得触了她的逆鳞。
柏溪和珹骏入座后,珹骏便叫随身的侍从拿出一个精美的紫檀木盒,亲自呈到贵妃娘娘面前,语气带着几分难得的乖巧:“母妃,若霖听说您平日喜欢诵经,便特意为您寻来了始源大师亲自撰写的经书,你看着可喜欢?”
柏溪心里暗暗思忖:这始源大师是当世高僧,他亲手撰写的经书千金难求,十分珍贵,珹骏为了这一天的会面,还真是没少费心。
贵妃娘娘的目光落在木盒上,淡淡地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语气听不出喜怒:“有心了。”随即命身边的宫女将木盒收好,这才缓缓抬眼看向柏溪,开口问道:“听闻你之前一直在民间长大?”
柏溪看着贵妃娘娘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面无表情,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不像是装出来的威严;心里不由得纳闷,可她怎么会教出七王爷那样油嘴滑舌的儿子呢?
她定了定神,站起身俯下身子,恭恭敬敬地回道:“回贵妃娘娘的话,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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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这双手,纤细白皙,没有一点薄茧,即使在民间也是衣食无忧的。”贵妃娘娘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语气依旧平淡,“你同你娘亲在民间是靠何生活?”
柏溪心里一惊,这话问得猝不及防,这七王爷也没告诉过自己,他对外宣称的“赵若霖”同她娘亲靠什么生活,况且七王爷找到赵若霖的时候,她已奄奄一息,恐怕七王爷自己也未必知道这些细节。
她正思忖着该如何回答,珹骏便开口想替她解围:“回母妃的话......”
“我要她自己说!”贵妃娘娘立即打断了七王爷的话,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
柏溪定了定神,斟酌着词句,缓缓开口:“实不相瞒,我娘亲本是赵府的侍女,她同我父亲并不是意外走失,而是我娘亲在怀着我的时候被赵夫人赶出了王城。”
贵妃娘娘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随即淡淡道:“哦,竟有这样的事。”
“不过,赵夫人在赶走我母亲的时候,并不知道我娘亲怀了身孕,她给了我娘一大笔银钱,足够我们俩一辈子的吃穿用度。”
这件事是真的,当初赵夫人确实给了“赵若霖”娘亲一大笔钱,不过柏溪心里清楚,她要是真知道自己的婢女肚子里揣着赵家的骨肉,估计也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们,怕是会想方设法除了后患。
“哦......”贵妃娘娘依旧语气平淡,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目光投向窗外的庭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
柏溪偷偷抬眼瞥了珹骏一眼,发现他正望着自己的母妃,眉头微蹙,眼睛里透着不易察觉的担忧。
柏溪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寝宫里一时安静得可怕,只听得见外面虫鸟轻鸣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衬得这殿内愈发沉寂。
许久,贵妃娘娘才收回目光,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骏儿,我想单独同你表妹说说话。”
珹骏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看了看柏溪,眼神里带着几分安抚,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偷偷捏了一下她的手,低声道:“我去去便回。”
柏溪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转身走出寝殿,脚步沉稳,却带着几分不放心的迟疑。
待珹骏走出门后,贵妃娘娘才缓缓站起身,走到柏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开门见山:“其实,我是不同意你和骏儿的婚事的。”
柏溪心里直呼:太好了,终于有个人站出来反对了!正合她意。
她连忙顺着贵妃娘娘的话说:“娘娘说的对,我这样的出身确实配不上七王爷。”
快换人吧,换人吧,贵妃娘娘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