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不祥的■梦(2 / 3)

同被冰水浇头,骤然炸开!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慌瞬间淹没了她——她意识到自己在做■梦!

关于一个才见过两面、身份成谜、极可能已有家室的女人的、如此荒唐而旖旎的■梦!

虽然听说过青春期会有这种梦到倾慕对象的生理现象,可她一直觉得这种事离自己很远,更不该是如此……清晰而逾矩的内容。

更让她毛骨悚然的是,她发现自己是“完全清醒”的——她能“感知”到这个梦的荒诞,能“回想”起睡前的一切,能“判断”出这不对劲!

可她的“身体”,梦里这具被束缚、被亲吻、被掌控的身体,却完全不受她控制!她拼命想睁开眼睛,想动一下手指,想咬自己的舌尖用疼痛刺激自己醒来……但一切都徒劳无功。

她的意识如同被囚禁在一个逼真的幻影里,眼睁睁看着“自己”像一具精致的提线木偶,按照某个设定好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剧本,做出种种反应——轻微的颤栗,无意识的迎合,喉咙里溢出的、细微的呜咽……

这个很长、很荒唐、很旖旎的梦,非但没有因为她的清醒和抗拒而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地继续着,甚至向着更深处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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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的喀秋莎离开了她的唇,那带着凉意的吻,开始顺着她的下颌,滑向颈侧,留下灼热的痕迹。

然后停留于此,抬眼笑着看向她,解开了绑着她双手的那条领巾……

几乎是双手获得解放的第一时间,沈秋郎就抱了上去……

披着毛皮大氅的身影,在深沉混沌的空间里,带来沉重而温暖的压迫感,混合着那种令人眩晕的、介于掌控与怜爱之间的气息,几乎要将沈秋郎残存的理智彻底吞没。

……

就在沈秋郎在梦境的泥沼中越陷越深,几乎要被那股旖旎而强势的虚幻触感剥夺最后一丝清明时,房间里的四只恶灵宠兽早已急得团团转。

最先察觉到不对劲的是敖鲁日。它敏锐地感知到从沉睡的主人身上,隐隐散发出一股陌生的恶念。

但这股恶念非常奇特,它并非直接针对沈秋郎的肉体或灵魂进行攻击、伤害,更像是一种……无形的缠绕、渗透,带着某种蛊惑与沉溺的性质。

这让本能想要唤醒主人的敖鲁日陷入了迟疑——对方似乎并没有想要攻击主人,而且这种情况,直接暴力打断,会不会对主人的精神造成什么未知的影响?

紧接着是芝士。

它那双在黑暗中如同两盏血腥灯笼的猩红眼眸骤然亮起,瞳孔缩成一条危险的竖线,周身原本憨厚的气息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暴戾而危险的阴冷气场。

它巨大的头颅缓缓凑近沈秋郎,鼻翼翕动,极其认真地嗅探着那股萦绕不散的恶念。

平时总是慢吞吞说话、显得呆头呆脑的芝士,此刻脸上竟露出了从未有过的,严肃而认真思索表情,尤其是突然地一挑眉,这让它本就因为疤痕而显得狰狞的面孔更添了几分狡诈与阴狠。

它用一只带着弯钩指甲的剥皮人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还有一只手敲着自己的太阳穴,眉头紧锁。

“恶灵……很……强大……对手也……”它低沉而缓慢地咕哝着,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小饼和哈基米作为相对弱小的恶灵,面对这股突如其来的、厚重的恶念压迫,本能地感到了恐惧。

它们虽然焦急地围着沈秋郎打转,却明白自己帮不上什么实质性的忙,只能瑟瑟地蜷缩在一起,尽量不发出声响,以免添乱。

“唬吼……”敖鲁日低吼一声,焦躁地用爪子刨了刨榻榻米,担忧的目光在呼吸越来越急促、浑身开始盗汗、体温也明显升高的沈秋郎和气息危险的芝士之间来回移动。

芝士老大,有办法吗?

芝士挠了挠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