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爪子搭在沈秋郎肩膀上,热情地舔上她的脸颊。
“呃……哎哟……别舔了……”沈秋郎被舔得痒痒的,却忍不住笑出声。
小箓狗的舌头舔在皮肤上,并不粗糙,反而有一种宛如最上等的丝绸轻轻拂过的细腻温润感,非常舒服。
她搂紧了这个意外救驾、又格外黏人的小家伙,心里一片柔软。
谁说这恶灵凶了?这恶灵可真是太可爱了!
看着怀里这只因为可以和自己贴贴而兴奋得尾巴摇成螺旋桨、拼命舔她脸的小箓狗,沈秋郎心里一软,抬头问裴天绯:“裴教授,你们给它起名字了吗?”
“还没有,”裴天绯摇摇头,“研究所一般只用编号记录研究样本。”
沈秋郎低头看了看小家伙圆滚滚、白白胖胖的身材,尤其是那憨态可掬的模样,灵机一动,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它湿润的鼻头,笑着说:“既然你长得这么白白胖胖,像个圆溜溜的小土豆子,那以后就叫你‘土豆’,好不好?”
“露!露露!”小箓狗——现在该叫土豆了——似乎对这个接地气的名字非常满意,不仅没有半点嫌弃,反而开心地在她怀里扭动,尾巴摇得更欢了,伸出舌头又要去舔沈秋郎的脸,显然是对这个新名字投了赞成票。
继续阅读
“巴……克……!”
就在这时,旁边被撞得七荤八素、刚刚缓过劲来的小剥皮,显然被这边的温馨互动刺激到了,或者说它单纯的恶意再次占据了上风。
它低吼着,挣扎着想要爬起来,龇着牙,目光死死锁定沈秋郎,似乎还想故技重施扑咬过来。
一直保持警惕的吴羽飞眼疾手快,没等它完全发力,抄起手边常备的专用牵引绳套,手腕一抖,精准地套住了小剥皮的脖子,随即迅速将绳子的另一端“咔哒”一声扣死在墙壁高处坚固的挂钩上,并将绳索收到最短,彻底限制了它的活动范围。
“巴克!巴——克——!”
即便被牢牢束缚,小剥皮依旧不甘地发出尖锐而怪异的吠叫,身体疯狂扭动,试图挣脱。
“露呜——!”被沈秋郎抱着的土豆立刻不甘示弱地扭过头,虽然还被沈秋郎搂着,却依然努力龇起小小的尖牙,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鸣,紧紧盯着它。
吴羽飞一边在本子上快速记录着两只犬形恶灵截然不同的行为模式和对峙反应,一边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推了推眼镜,带着学术探讨的语气,向身旁的“权威人士”沈秋郎求证:
“嗯……从它们的外在形态、行为模式,尤其是都呈现出犬形特征来看,我推测……这两种恶灵,在你独有的这一套恶灵分类体系里,应该都属于‘诡兽目’下的不同分支吧?”
沈秋郎正把试图冲出去“吵架”的土豆轻轻放回地上,听到吴羽飞的话,她动作没停,头却摇得像拨浪鼓,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
“你的观察很仔细,猜测也符合常规逻辑。但是很遗憾——”
她顿了顿,挑眉,眼睛瞪得大大的视线移到右边,耸耸肩后才清晰地吐出结论:
“全错。”
“啊?!不是吧?这明明……”
就是两只小狗形的恶灵啊?都会像狗一样叫都会像狗一样呲牙,难道有什么特别不一样的地方吗?
吴羽飞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下意识扶了扶差点滑落的眼镜:“全……全错?怎么可能?它们看起来明明……”
“是的,就是全错。”沈秋郎站直身体,双手抱胸,目光在依旧低吼的小剥皮和护在她脚边、喉咙里发出“呜呜”警告声的土豆之间扫过,用授课般的口吻解释道:
“这只刚才开始就一直想咬我的恶灵,种族是小剥皮,属于恶灵类-死魂灵目-兽灵属。”
她弯下腰,摸了摸土豆的脑袋,土豆舒服地眯起眼,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