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机去见陆淮川。”
江明棠懒得理他:“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应付太子殿下吧。”
“要是等我回来,你还没能想出阻拦太子殿下娶我的办法,我就只能嫁入东宫,真去做你表嫂了。”
祁晏清神色郁郁。
前有追要名分的太子殿下,后有与她定过亲的陆淮川。
如今,他真是腹背受敌!
偏偏秦照野跟慕观澜那两个蠢货,派不上一点用场。
趁着花园中没什么人,江明棠利落开溜,从侧边的半月门绕过去,再到厢房中待了一会儿,才装作睡眼朦胧地模样去了内院正厅。
方到门口,流萤便看见了她,立马迎了上来,低声开口。
“小姐,之前夫人迟迟不见您,命奴婢跟织雨去寻,可我们在府中找了许久,都不见您的踪影。”
“又不敢惊动夫人跟老夫人,还有这一院宾客,只能谎称您不胜酒力,在毓灵院中休息。”
“眼下,织雨还在外间找您呢,我这就去把她叫回来伺候,您也赶紧进去见夫人跟老夫人吧。”
江明棠赞许地点头:“好,我知道了,你去吧。”
流萤周全稳重,织雨机灵聪敏,有她们在身边伺候,她做“坏事儿”都方便许多。
等拢了拢衣领后,江明棠笑着走进了正厅,向诸位宾客赔罪。
彼时将要散席,老夫人见了她,便笑骂道:“你这丫头,分明是一口酒都沾不得,却还要拉着旁人喝上两杯。”
“如今丢丑了吧,客人还没走呢,自个儿先醉得睡倒了。”
江明棠也不好意思地红了脸,配合老夫人打圆场,引得众宾客和乐一笑,算是把这事儿揭了过去。
等到了正式散席,她陪着孟氏,还有范氏一道,送走各家宾客。
因为知道威远侯府今日必然事忙,裴景衡并没有在此多留,用完宴席后,便带着裴星泽回了宫中。
当看到秦照野昏沉地被家人扶走时,因为饮多了酒而面红耳赤的慕观澜,十分想要仰天长笑。
哈哈哈哈哈哈。
他赢了!
他的酒量完全胜过了祁狗贼,还有秦阎王!
等在府门口看见祁晏清,听说他喝多了,不慎在花园中跌了一跤时,看着那满是尘灰的衣袍,慕观澜放肆嘲笑。
“我说祁世子,要是不能喝的话,你就去跟幼童坐一桌,何必死要面子逞英雄呢?”
祁晏清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丢下一句蠢货,扬长而去。
慕观澜对他这句骂语完全不在意。
反正他赢了,又何必跟输家计较呢。
威远侯府这一日宴席,格外热闹。
在储君携七皇子,送上皇后亲赐的贺礼后,各家对如今江氏的地位,有了新的认知。
有几家临别前,还再三邀请孟氏跟江明棠下回去府上做客,态度万分积极。
府里的人直到黄昏时分,才终于收拾完一切,为着今日高兴,老夫人还给了下人三倍赏钱。
而到了夜间,家里人聚在一起用完晚膳后,又各自拿出了给江明棠的礼物。
长辈们送的大多是衣袍,鞋履,还有头面之类装饰品。
兄弟姊妹们多以手串,还有书画,为主。
其中,江云蕙亲自绣了一卷金线佛经给她。
三房叔母陈氏生的五妹妹,送了她一个自己最喜欢的糖人儿。
最“特别”的是江荣文,他竟然送了她一只斗鸡。
还十分得意地告诉她:“长姐,这是我费了好大功夫,才寻得的斗鸡之王。”
“它可能打了,上场以来从无败绩,给庄家挣了好几百两银子。”
“我可是求了许多朋友,才给你把它弄过来的。”
然后,他就被范氏给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