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棠真选了远舟,他也会诚心诚意地祝福他们,并且申请外调为官,绝不让她有任何为难。
明棠曾为他抛下一切,这辈子能看见她得到幸福,余生足矣。
陆远舟愣了愣,而后缓缓点了点头。
威远侯府,毓灵院。
流萤跟织雨被主子遣下去后,偌大的内室里,就只剩下了江明棠跟江时序。
她坐在床沿,看着江时序:“哥哥,你过来。”
他听话的过去,方才站定,就被江明棠用力踹向了膝窝,痛楚传来,他忍不住单膝跪在了她面前。
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她微微倾身,把手搭在了他肩膀上,不许他起身,令他不由自主地仰望着她。
“哥哥,这些日子我不理你,是因为我很生气。”
江明棠看着他,眸中多了些幽暗。
江时序喉头微紧:“对不起。”
都是他的错。
“我不止生气,你不爱惜自己,我还生气,你随随便便就对别人动手。”
江明棠看着他,漂亮的脸在幽暗里环境里显得更加素白了,语气跟从前向他撒娇时一样轻快:“哥哥,既然你选择留在侯府,那你就是我的了。”
“你做任何事,都要我同意才行,你的注意力,也只能放在我身上。”
“所以,没有得到我的允许,你就什么也不许做,听见了吗?”
江时序呼吸一窒,为这一番话里的亲密而激动,胸膛猛烈起伏,下意识抬手刚想要把人拥入怀中,却被她轻轻摁住了:“听见了吗?”
他紧紧地盯着她,目光触及她眸中冷意,最终想要抱她的手垂了下去,乖乖跪着:“听见了。”
江明棠满意了,她轻轻抚着他的脸:“哥哥,你最近总是很冲动,军营那边也有些懈怠了,这可不行。”
“我还是喜欢之前的你,我希望哥哥能一直是我喜欢的样子,可以吗?”
她的手微微撤离,似乎带了些遗憾:“如果不可以的话,那……”
“可以。”
江时序这回没有去抓住她的手,而是忍耐住了,只用一双幽暗的眸子盯着她,压下浓重的欲色,重复道:“可以。”
于是,他便看到她露出了笑容,扑进他的怀里,用亲昵的语气说道:“我最喜欢哥哥了。”
他这才终于把她抱紧:“我也最爱棠棠。”
这一辈子,他都要缠着棠棠,永远不放开。
自这一天之后,江时序不再是一天来三次毓灵院,而是只在日暮时分,从营中回来时,去看看江明棠。
有时候他因为公务宿在营中,则是会派人给她通传一声。
面对外人,他冷肃沉默,只有面对着她时,才是温柔包容的模样。
某一日,他又在营中遇见了祁晏清,面对后者多番言语嘲讽,江时序也不过是冷冷看了他一眼,便继续去执行公务去了。
一切回到了从前他身份不曾揭开,还是她哥哥的时候。
那些旖旎欲色,似乎也全都消失不见。
只有小厮每日递交给江时序的信件里,才能窥见一丝平静之下的暗流涌动。
那上面,记录了江明棠每一天的动向。
暗处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江明棠能感觉不到吗?
她当然感觉得到。
但是她不想管。
因为她清楚,江时序骨子里就很执拗,如果一直憋着,他会渐渐把事情闹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爱是最好的锁链。
只要能拴住他,限制住他,让他知道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这就够了。
一眨眼的功夫,二月就过去了一大半。
江明棠在家中勤奋学习兵策之时,京中的举子,也在挑灯苦读。
春闱会试有三场,定期初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