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身上。
“您让二叔母帮着我一道管家,二叔母在府上这么多年,她比我了解家里情况,小事就让她做主,要是有拿不定主意的,我跟她商量之后再来问您。”
听了她这话,范氏高兴得不得了,看向江明棠的眼神都亮了。
好侄女啊!
你能回家可真是太好了!
你怎么不早点回来呢!
孟氏则是有些失望地看着江明棠。
没想到,女儿最后是帮着范氏说话。
可这结果,又是她自找的,怨不得任何人。
老夫人想了想:“好,那就听你的,让你二叔母帮着你点,你自己也要好好学,有什么不懂的,再来问我。”
“好,谢谢祖母。”
早膳就在祖孙俩乐融融的氛围中结束了。
江明棠出了膳厅,准备回毓灵院,却被人叫住。
“明棠。”
她回过头来,见是孟氏,道:“母亲有事?”
见她神色淡漠,孟氏不由得想起梦中缠着她撒娇的小丫头,话语里隐隐带了几分讨好。
“母亲让你管家,你刚回来,肯定什么也不懂,不如去正房坐坐,我慢慢教你。”
她想跟明棠说一说话。
江明棠却道:“不用了母亲,若是有不懂的地方,我可以问二叔母。”
“可我是你亲娘,我……”
“母亲。”江明棠打断她的话,:“您如今不用管家了,正好腾出时间来照顾云蕙妹妹,我就不打扰了,毓灵院中还有事,我先回去了。”
孟氏看着她的背影,想叫住她,却不知从何开口,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离开,眼眶微红,心口隐痛。
很快,府中上下奴仆都知道,侯府内宅换成了大小姐,跟二房夫人当家做主,心下诧异不已。
没想到大小姐回来不到半年,竟已如此得老夫人喜欢,连管家权都交给她了。
一时间,府中人对江明棠更恭敬了。
对孟氏来说,这事儿万分憋屈。
身为侯府主母,却不得管家,让婆母卸了权,传出去,她的脸面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范氏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连夜把自己舍不得用的蜀锦拿出来,做了身衣裳。
以后别家宴请侯府,她可就算是半个代表了。
除此之外,她还从二房私库里取了许多东西,送到了毓灵院,说是江明棠回来这么久了,二叔母也没给她买过什么东西,这些就当一点心意,让她千万不要推辞。
平心而论,江明棠还是很欣赏范氏的,最起码她拎得清,也很玲珑,不知道胜过孟氏多少,只不过当年身家低了些,只能嫁给二叔。
她二叔又是个软弱的性子,官场上没什么建树,在府里也说不上什么话,正因如此,多年来,范氏一直被孟氏压制着。
如今一朝翻身,她得意的很,却也不会忘了分寸,第一时间来跟江明棠示好。
江明棠也就顺势表达了一下自己的亲近之意,对范氏好一阵夸,然后把杂事都丢给她去处理,自己乐得清闲。
不久后,江时序跟威远侯也知道了此事。
威远侯觉得,母亲是因为云蕙的事儿,责怪于妻子,才会这么做。
他身为儿子,也只有顺从的份儿。
江时序则是想着,明棠确实该学着管家了,日后整个侯府,还是要交到她手里的。
因为他已经想好了,既然当初他是被威远侯抱回来,当继承人培养的,那就说明他家中应该是没什么人了。
待日后查到了证据,揭开身世,与明棠不再是兄妹关系了,他就提出入赘侯府。
这样明棠不用嫁出去,他也不用离开江家,侯府依旧还有继承人,三全其美。
至于陆淮川,还有他们当初在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