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棠棠。”
手指的凉,令她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只仰头看着他:“怎么了,兄长?”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而后目光下移,毫不避讳地落在了那日思夜想,樱红的唇瓣上,手指也随之挪动,抚着她的脸颊。
再往下,是紧实裹在狐裘里的身躯,想着其中饱满春光,江时序喉结轻滚,顿觉口干舌燥。
但这一次,他不再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不耻,反而更露骨了些,滚烫的视线,几乎烙在她身上,无法移开。
他的目光太直白,似乎令江明棠有些不安:“兄长,你怎么这么看着我?到底出什么事了?”
“没事。”江时序哑声道:“就是忽然想你了。”
闻言,江明棠心下一跳。
啧啧啧。
知道不是亲兄妹,他真是演都不演了啊。
这话能随便说嘛。
但显然,江时序没有这个觉悟,因为下一秒,他便声音缱绻,近乎呢喃地问她:“棠棠想不想我?”
“啊?”
面对她的愣神,江时序却没有退让的意思。
甚至于,他还凑得更近了些,就差额头相抵了,低笑问她:“嗯?想不想?”
他的眼神太有侵略性,让江明棠觉得只要她敢说想,下一秒就会被他彻底吃干抹净。
她维持着面上的懵懂,略微退开了些:“这有什么好想的?我们不是每天都见面吗?晚膳的时候,你跟我还同桌而食呢,兄长,你忘了吗?”
江时序当然没忘。
只不过那时候,她是他的妹妹。
而现在,她是他未来的妻子。
这不一样。
至于她跟陆淮川的婚事?
这不重要。
面对她的疑问,跟突然拉开的距离,江时序倒没有再前进一步,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在她疑惑的目光中,牵起了她的手,微微皱眉:“怎么这么凉?”
江明棠啊了一声:“有吗?我觉得也不是很凉,一会儿拿汤婆子捂一捂,就暖了。”
说着,她便要抽出手。
却在下一瞬,被江时序一把拽住。
在无声的寂静中,他大掌轻轻包住她的柔荑,捧到了唇边。
“哥哥给你暖一暖。”
说话时,暖热的呼吸喷在上面,有种他亲上去了的错觉。
江时序一边动作,一边还在盯着她的眼睛,观察她的反应。
江明棠隐约有些别扭,却不曾挣扎开来,只微微皱眉道:“兄长,你今天怎么了?有些奇怪。”
闻言,他心下轻叹。
到底是怕吓着她,江时序轻轻放开了手。
“我只是遇到了开心的事,有些激动而已。”
她却来了兴趣:“哦?什么事这么开心?”
他深深看她一眼:“以后你就知道了。”
江时序抬手,抚了抚她的长发:“早些休息,我先回去了。”
他怕他再待下去,就要忍不住了。
跨步离开毓灵院后,江时序回了自己房中。
眼下离开了她,他竟觉得这屋子里有些冷寂。
往日,他从不曾有过这样的想法。
在桌边坐了一会儿,江时序脸上始终带着浅笑。
过了一会儿,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起身走到一侧屏风后面,打开置物的锦盒,里面放着一枚环佩。
他拿锦帕将它仔细擦拭了一遍,而后盯着那枚环佩上的交尾双鱼看了一会儿,回想着她的唇瓣,缓缓把它送到了唇边,落下一吻。
而后,充满愉悦地把腰间的白玉环佩摘了下来,扔到一旁,换成了它。
这是明棠送给他的,定情信物。
他以后要每天都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