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六点,天色刚蒙蒙亮,阿娟和狗蛋风尘仆仆地赶回了桃源村。
他们没有直接回自己家,而是径直去了万大春家。敲开门时,柳絮正在院子里晾衣服,看到两人疲惫的样子,吓了一跳。
“阿娟,狗蛋,你们这是……”
“柳絮姐,万医生在吗?”阿娟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睛里布满血丝,“有紧急情况。”
柳絮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在,在书房。你们快进来。”
万大春正在书房里整理今天要用的资料,听到动静出来,看到阿娟和狗蛋的模样,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进屋说。”
三人进了书房,柳絮体贴地关上门,自己去厨房烧水泡茶。
书房里,阿娟用最快的语速汇报了昨晚的情况:李母成功转移、盯梢者被耍、偷听到的对话片段,特别是关于“南宫婉”和“双线并行”的部分。
万大春静静听着,脸色越来越沉。
“也就是说,胁迫李小雅的这伙人,和接触我们的南宫婉,可能是同一老板在操控的两条线?”他缓缓问道。
阿娟点头:“从那个盯梢人电话里提到的‘双线并行’来看,很可能是这样。如果合作谈成了,他们就通过合法渠道控制桃源村;如果合作谈不成,就通过商业间谍窃取技术,自己复制。”
狗蛋补充道:“而且我听那意思,他们对您的研究成果垂涎已久。那个盯梢人说什么‘挖空技术’,口气特别狠。”
万大春在书房里踱了几步,停在窗前。晨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照在他凝重的侧脸上。
“这么看来,南宫婉昨天的所谓‘让步’,可能只是以退为进。”他分析道,“如果她真的和这伙人有关,那么她的目的从来不是简单的商业合作,而是完全掌控桃源村的核心技术和模式。”
阿娟忧虑地说:“万医生,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李小雅那边……”
“李小雅那边按原计划进行。”万大春转过身,眼神坚定,“既然对方给了她一周时间,那我们就用这一周,把假资料送出去,引蛇出洞。”
他走到书桌前,拿起昨晚审阅过的那些“核心资料”:“这些已经准备好了。阿娟,你今天正常上班,但要找机会让李小雅‘偶然’发现这些资料。记住,一定要自然,不能让她起疑。”
“明白。”阿娟点头。
“狗蛋,你去找赵婷,让她今天找个理由,把李小雅调到技术档案室帮忙整理资料。档案室靠里的那个柜子,我已经让赵婷放了钥匙在那里——当然是‘不小心’留下的。”
狗蛋咧嘴一笑:“这招高明。让她自己发现,比我们塞给她更可信。”
万大春继续部署:“等李小雅拿到资料后,对方一定会让她尽快送出。阿娟,你要暗中跟踪,看她和谁接头。这次我们要拿到确凿证据,把背后的人揪出来。”
“要不要报警?”狗蛋问。
“现在还不行。”万大春摇头,“我们只有偷听到的片段,没有实质性证据。而且李小雅母亲被胁迫这件事,警方介入可能会打草惊蛇,威胁到她母亲的安全。”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锐利的光:“我们先收集足够证据,等对方拿到假资料开始行动时,再一网打尽。”
柳絮端着茶进来,听到这里,忍不住开口:“大春,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那些人既然能用这么下作的手段,肯定不是善茬。你和阿娟、狗蛋都要小心。”
万大春接过茶杯,温声道:“放心,我有分寸。而且……”他看向阿娟,“阿娟的身手你是知道的,狗蛋也不是吃素的。我们不会硬来。”
柳絮还想说什么,但看着丈夫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点点头:“那你们一定要小心。对了,今天南宫婉还要来吗?”
“她说今天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