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到水底的鹅卵石。水面上飘着淡淡的硫磺味,但不刺鼻。
“这水……”万大春忽然想起什么,“阿娟,把手给我。”
阿娟疑惑地伸出手。万大春搭上她的脉搏,片刻后,眉头微皱:“你中毒了。”
“中毒?”
“在毒气谷,你的防毒面具也不是完全密封的。你吸入了少量毒气,现在毒气郁积在肺经。”万大春说,“坐下,我帮你排毒。”
阿娟依言坐下。万大春取出银针,消毒后,在她手太阴肺经的穴位上施针。
银针颤动,发出细微的嗡鸣。阿娟感觉到一股热流从针尖传入,在经脉中流动,所过之处,滞涩感渐渐消失。
“你还会针灸?”她有些惊讶。
“家传的。”万大春说,“不过要配合内力,效果才好。”
几分钟后,他起针。阿娟深吸一口气,感觉呼吸顺畅了很多。
“谢谢。”
“该说谢谢的是我。”万大春说,“这一路,多亏你了。”
两人相视一笑,之前的紧张气氛缓和了不少。
时间慢慢流逝。山谷里很安静,只有温泉湖的水声和偶尔的鸟鸣。
下午四点左右,天色突然暗了下来。
不是天黑,是乌云压顶。
“要下雨了。”阿娟皱眉,“而且是暴雨。”
话音未落,第一滴雨就落了下来。
紧接着,暴雨倾盆而下。
雨势极大,雨点砸在地上,溅起水花。山谷里瞬间白茫茫一片,能见度不到十米。
更糟糕的是,暴雨引发了山洪。
温泉湖的水位快速上涨,湖水漫过了岸边。那些狭窄的岩缝开始涌出浑浊的洪水。
“不好!”阿娟脸色一变,“这里地势低,会被淹的!快往高处走!”
两人抓起背包,向山坡上跑去。
但暴雨中的山坡湿滑难行。火山灰被雨水浸泡,变成了泥浆。一脚踩下去,陷到小腿。
万大春脚下一滑,摔倒在地,顺着山坡向下滑去。
“老板!”阿娟想去拉他,但自己也差点滑倒。
万大春滑了七八米,撞在一块岩石上才停下。腰部剧痛,可能撞伤了。
“你没事吧?”阿娟艰难地挪过来。
“没事……”万大春咬牙站起来,但动作明显僵硬。
阿娟扶住他:“能走吗?”
“能。”
两人继续向上爬。暴雨如注,打得人睁不开眼。雷声滚滚,闪电撕裂天空。
山坡越来越陡。有些地方要攀爬,但岩石湿滑,无处着力。
阿娟找到一根藤蔓,试了试结实程度,然后拴在万大春腰上:“抓紧,我拉你。”
她先爬上去,然后用力拉藤蔓。万大春忍着腰部的疼痛,配合着向上爬。
好不容易爬到一处相对平缓的地方,两人已经筋疲力尽。
但这里也不安全。雨水从高处汇聚,形成一道道小瀑布,冲得山坡上的石头松动。
“不能停,继续走。”阿娟喘着气。
就在这时,一道闪电劈在不远处的树上。树应声而断,倒下的树干砸向他们所在的位置。
“小心!”
阿娟猛地推开万大春,自己却慢了一步,被树枝扫中肩膀,踉跄倒地。
“阿娟!”万大春冲过去。
阿娟的肩膀鲜血淋漓,衣服被划开一个大口子,能看到里面的伤口深可见骨。
“我没事……”她想站起来,但剧痛让她脸色发白。
万大春立刻撕开她的衣服,检查伤口。伤口很长,但不致命。最重要的是止血和防止感染。
他拿出急救包,先用消毒水冲洗伤口,然后撒上止血粉,再用绷带包扎。
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