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巧!省城那是啥地方?藏龙卧虎!咱这点家底,够人家塞牙缝吗?别到时候让人吃得骨头都不剩!”一个头发花白、经历过风浪的老爷子敲着拐棍,语气沉重。
“对啊,大春是能耐,可他一个人能顾得过来两头吗?万一省城那边顾不好,再把咱村里这摊子给拖累了,那可咋整?”一个中年妇女忧心忡忡地说,她家在药材种植社有股份。
“还有啊,这牌子是咱们的命根子,交给别人去弄,能放心吗?别给人改了名,换了姓,咱哭都找不着调儿!”
“我听说城里人刁钻得很,事儿多,规矩也多,咱们的人去了,能适应吗?别受气!”
议论声,赞同的,反对的,担心的,憧憬的,交织在一起,场面十分热烈。有争得面红耳赤的,也有默默抽烟沉思的。
万大春、支书他们都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地听着,记录着大家关心的焦点问题。
这时,以前在城里打过工、见过些世面的狗蛋爹站了起来,大声说道:“老几位,听我说两句!我觉得吧,这事儿,风险是有,但机会更大!咱们不能光守着这一亩三分地,想着老婆孩子热炕头就知足了!咱们得往前看!大春为啥能带着咱们把民宿搞起来?把药材卖出去?不就是因为他有本事,也敢闯吗?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有省城大老板愿意投钱,帮咱们把牌子打出去,咱们要是自己先怂了,那才叫亏大了!”
继续阅读
他顿了顿,看向万大春:“至于大家担心的,大春不是都说了吗?牌子咱自己拿着,配方和药材咱自己管着,这就抓住了根本!只要根子不动摇,枝叶长得再远,那也是咱桃源村的树!我相信大春,他办事,稳妥!”
他的话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鸣。
之前那位担忧的老爷子也再次开口,不过语气缓和了许多:“大春娃子,不是叔不信你。是叔这心里头,不踏实啊。咱们村,好不容易有了今天的光景,经不起大风大浪了。”
万大春走到场地中央,对着老爷子,也对着所有人,诚恳地说:“三爷爷,各位乡亲,你们的担心,我都明白,也记在心里。我万大春在这里,再跟大家表个态:第一,合作的前提,就是刚才说的那三条底线,一条都不能让!这是咱们的命根子,宁可不合作,也绝不能丢!第二,去省城,是开分店,不是搬家!咱们桃源村的大本营,只会加强,不会削弱!我会安排最可靠的人手,两边盯着,确保不出纰漏。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他提高了声音,目光炯炯:“这次合作,咱们是以技术、品牌和药材入股,不用咱们掏现钱!也就是说,就算……就算省城那边最坏的情况,真的赔了,亏的也是陈总投的钱,伤不到咱们村里的根本!咱们顶多是少赚点,但绝不会伤筋动骨!”
这最后一点,如同定海神针,一下子让许多犹豫不决的人安下心来!
“不用咱出钱?那还怕啥!”
“就是!赚了大家分,赔了咱也没损失,这买卖做得过!”
“大春考虑得周到啊!这样咱就没什么后顾之忧了!”
场下的气氛明显开始转向。
支书和村长对视一眼,点了点头。支书重新拿起话筒,大声问道:“好了!情况大家都清楚了,利弊大春也分析透了。现在,咱们就表决!同意以技术入股方式和省城陈总合作,试水省城开分店的,举手!”
话音刚落,台下“唰”地一下,举起了一片手臂森林!密密麻麻,几乎覆盖了全场。就连刚才那位最担忧的三爷爷,在犹豫了一下后,也缓缓地举起了他那布满老茧的手。
灯光下,那一只只举起的手,粗糙,有力,承载着对未来的期盼,和对万大春毫无保留的信任。
“好!”支书声音洪亮,带着激动,“全体通过!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咱们桃源村,跟着大春,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