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
见万大春答应得如此痛快,山羊胡男人反而有些心虚,但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上。他左右看了看,目光落在不远处组委会提供的、用于展示的公共药材样本区上。那里摆放着几十种常见和不太常见的药材。
“就去那儿!”山羊胡男人指着样本区,“由组委会的人随机挑选十味药材,咱们蒙上眼睛,只凭摸、闻,说出药材名称和大致年份!谁说得准、说得多,谁就赢!如何?”
蒙眼辨药!还要说出年份!
这个比法可算是相当有难度了,极大地考验着辨药者对药材性状、气味、质地的熟悉程度。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都觉得这比试有点刺激。
“万医生,能行吗?”有人担心地问。
“没问题。”万大春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要去做的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组委会的工作人员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了解情况后,本着促进交流(也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同意提供场地和药材,并担任裁判。
消息像风一样传开,越来越多的人围拢过来,将样本区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甚至连几个还没走的老中医和媒体记者都闻讯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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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块黑布准备好了。万大春和那山羊胡男人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到摆放着数十种药材的长桌前,背对药材,由工作人员用黑布将他们的眼睛严严实实地蒙上。
“第一味!”工作人员高声宣布,从药材中随机拿起一块,先递到山羊胡男人鼻前让他闻了闻,又让他用手摸了摸。
山羊胡男人皱着眉头,仔细嗅探,手指捻动,迟疑了半晌,才不太确定地说:“像是……苦杏仁?年份……大概两三年?”
工作人员不置可否,又将药材拿到万大春面前。
万大春只是轻轻一嗅,手指在药材表面一触即分,便淡然开口:“桃仁,非苦杏仁。桃仁气味微苦,带桃油气,表面纵皱更深。此枚桃仁色泽棕黄,油性尚足,应是去岁所产。”
工作人员惊讶地看了万大春一眼,举起药材对众人展示,并宣布:“第一味,桃仁!去年采收!万大春医生,胜!”
“好!”
“万医生厉害啊!”
人群中爆发出喝彩声。
山羊胡男人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第二味!”工作人员又拿起一味。
这次是一块根茎类药材。山羊胡男人摸了又闻,闻了又摸,额头开始冒汗:“这……这是苍术?不对……是白术?年份……四五年?”
轮到万大春,他同样只是简单接触,便清晰道出:“茅苍术。气味芳香浓郁,断面朱砂点明显,质地坚实。此块苍术香气醇正,朱砂点清晰,应为生长五年以上者。”
“第二味,茅苍术!生长年限五年左右!万大春医生,再胜!”
接下来的几味药材,无论是常见的甘草、当归,还是不太多见的白蔹、秦皮,万大春都如同亲眼所见般,精准无误地报出名称,甚至对年份的判断也极为接近。他的动作从容不迫,语气平稳自信,仿佛那蒙眼的黑布根本不存在。
而反观那山羊胡男人,则是错误百出,汗流浃背,连几种常见药材都混淆不清,年份更是说得离谱。
高下立判!
当第十味药材——一种气味极其微弱、形状也有些特殊的菌类被万大春准确辨认为“雷丸”并判断出其生长环境时,整个现场彻底沸腾了!
“全对!万医生全对!”
“神了!真是神了!”
“这本事,绝了!”
那山羊胡男人一把扯下蒙眼布,脸色煞白,看着万大春的眼神如同见了鬼一般。他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在众人的哄笑声和鄙夷的目光中,带着两个学徒,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