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有严重的焦虑,西药安眠药已经产生耐药性,中药调理效果也甚微;另一位是中风后遗症,右侧肢体活动不利,经过一段时间的康复治疗,进展缓慢;还有一位是年轻女性,患有一种罕见的经络痹痛,疼痛游走不定,诊断不明,痛苦不堪。”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真诚的请求:“我们听闻万医生您在针灸和疑难杂症方面颇有独到之处,钱广进老板的颈痹症在您手下立竿见影,还有几个我们了解到的病例,都显示了您高超的医术。所以,我们院领导班子经过讨论,想诚挚地邀请您,每周抽一天时间,来我们医院坐诊,主要就是解决这类疑难杂症。一方面可以帮助更多的病人,另一方面,也希望您能不吝赐教,和我们医院的医生交流切磋,共同提高。”
这个邀请,可谓给足了面子!不是以个人名义请去会诊,而是以医院的名义,邀请他去坐诊,还是专门处理疑难杂症!这相当于承认了万大春在某个领域的专家地位!
旁边的老村长听得心脏怦怦直跳,使劲给万大春使眼色,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快答应!快答应啊!这可是天大的荣耀!
然而,万大春并没有立刻答应。他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李院长,感谢您和贵医院的信任和邀请。”万大春缓缓开口,语气依旧沉稳,“能用自己的医术帮助更多病人,是我学医的初衷。去坐诊,我可以考虑。”
李卫民心中一喜,正要说话,却听万大春话锋一转。
“不过,我有两个条件。”万大春的声音清晰而坚定。
老村长在一旁急得直跺脚,这孩子,怎么还提上条件了?这可是县中医院啊!
电话那头的李卫民也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万大春会提条件,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万医生请讲。”
“第一,”万大春说道,“我去坐诊,挂号费不能高,必须控制在普通专家号的水平,要让老百姓看得起病。我不能因为去了县医院,就变成只有有钱人才能请动的‘名医’。”
李卫民闻言,肃然起敬。在这个很多医生都想方设法提高挂号费的时代,万大春首先考虑的竟然是患者的负担!他立刻答应:“这个没问题!我们完全可以按照普通专家号的标准执行!”
“第二,”万大春继续说道,“我去坐诊,需要带两个徒弟在身边学习、帮忙。他们是我在村里带的年轻人,需要更多的实践机会来成长。”
带徒弟?去县中医院坐诊还带徒弟?这条件听起来有些……特别。但李卫民只是稍一迟疑,便爽快地答应了:“可以!只要不影响正常诊疗秩序,带徒弟学习是好事,我们支持!医院可以提供必要的便利。”
两个条件,对方都一口答应,显示出了极大的诚意。
万大春脸上露出了笑容:“既然李院长同意,那我也没有问题了。具体时间,我们可以再商量。”
“太好了!”李卫民长舒一口气,语气轻松愉快,“万分感谢万医生!时间就定在每周三,您看可以吗?我们这边会尽快安排好诊室和相关事宜,到时候派车来接您!”
“不用派车,我们自己过去就行。”万大春婉拒了,“那就定在每周三。”
“好!一言为定!期待万医生的到来!”
挂了电话,老村长一把抓住万大春的胳膊,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大春!了不得!了不得啊!县中医院请你去坐诊!咱们桃源村,祖坟冒青烟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村子。村民们闻讯赶来,将卫生所围得水泄不通,人人脸上都洋溢着与有荣焉的激动和自豪!
“大春要去县医院当专家了!”
“我就说大春是神医吧!连县医院都来请!”
“咱们桃源村,这回可是出了真龙了!”
狗蛋、铁柱、柳絮等人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