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您这右手,最近是不是时常感觉拇指、食指发麻,夜间尤其明显,有时甚至会从梦中麻醒?而且,脖颈右侧僵硬,转头时伴有牵拉感?”
钱广进正准备继续施压的话语,猛地卡在了喉咙里!他端着茶杯的手下意识地抖了一下,滚烫的茶水溅出来几滴,烫得他手指一缩,脸上瞬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愕和慌乱!
他这右手发麻、脖子僵硬的毛病,已经有小半年了,看了不少医生,吃了不少药,针灸按摩也做过,时好时坏,一直没断根。尤其是最近因为桃源村的事情心烦意乱,症状好像更明显了些。但这属于他的私密之事,除了家人和贴身医生,外人根本无从知晓!这个万大春……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只是巧合?还是他调查过自己?
不可能!他看病的记录都很隐秘!
看着钱广进骤变的脸色,万大春心中冷笑,知道自己猜对了。他刚才在店里就隐约观察到钱广进转动脖颈时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凝滞,以及他放下茶杯时右手手指的细微不协调。再结合钱广进这种长期伏案、思虑过度的商人常见的职业病,他大胆做出了推断。
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这手“望”诊的功夫,是他医术的根本之一,早已融入本能。
“你……你胡说什么!”钱广进强作镇定,但声音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出卖了他内心的震惊。
万大春不理会他的否认,继续说道:“如果我没看错,您这应该是‘颈痹’之症,源于颈椎劳损,压迫神经所致。气血不通,不通则麻,不通则痛。您用的那些活血通络的药,治标不治本,因为病根在于骨骼位置的轻微偏移,药力难以直达。”
他每一句话,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钱广进试图掩盖的病情,也剖开他强装镇定的外表。
钱广进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看着万大春,眼神里充满了惊疑不定,甚至……带着一丝恐惧!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观察入微了,这简直像是能看透他身体内部一样!这种被人一眼看穿所有隐秘的感觉,比直接的武力威胁更让人心底发寒!
门口的那两个壮汉和侯三,也看出了老板的不对劲,面面相觑,不敢再像刚才那样气势汹汹。
万大春见火候差不多了,这才将目光从钱广进身上移开,重新落回最初的话题,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钱老板,我还是那句话。我们桃源村,只想种好自己的药材,过好自己的日子。市场很大,容得下你我。你若和气生财,我们自然以礼相待。你若非要耍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钱广进那微微颤抖的右手,意有所指地说道:“……恐怕,最终损了的,不只是阴德和招牌,说不定,还会损了您自己的‘根本’。”
这“根本”二字,一语双关,既指他的生意根基,更暗指他的身体健康!
钱广进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半句威胁的话来。他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的村医,拥有的可能不仅仅是种药材的“黑科技”,更有着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抗衡的诡异能力!跟这样的人为敌,似乎……真的是一件极其不明智,甚至危险的事情!
看着彻底被震慑住的钱广进,万大春知道目的已经达到。他站起身,不再多看对方一眼,对狗蛋和铁柱说道:“我们走。”
这一次,侯三和那两个壮汉,没敢再有任何阻拦,下意识地让开了门口的道路。
走出茶楼,阳光重新洒在身上。狗蛋和铁柱长长松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
“大春哥,你……你刚才真是太神了!”狗蛋看着万大春,眼神里充满了崇拜,“你怎么知道他手麻脖子僵的?把他吓得脸都白了!”
万大春淡淡一笑:“一点望诊的小技巧罢了。对付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