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
他一边慢慢走着,熟悉着用眼睛看路的感觉,一边默默运转神农神气,滋养双眼,适应光线,同时耳听六路,收集着信息。
村里似乎和往常一样,但又有些不同。
不少人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着昨晚的事情。
听说了吗?昨晚李癞子跑去柳寡妇家闹事了!啊?为啥?得手了?屁!听说被万大春那瞎子给拦住了!啥?瞎子能拦住李癞子?你糊弄鬼呢!真的!李癞子自己喝多了摔了一嘴泥,没占着便宜,嚷嚷着说看见柳絮和万大春抱在一起……啧啧啧……柳絮看着正经,原来也好这口?找个瞎子?嘘!小声点!李癞子的话能信?不过嘛……嘿嘿,孤男寡女,黑灯瞎火的,难说哦…… 话语不堪入耳,充满了恶意的揣测和香艳的想象。
万大春眉头微皱。流言蜚语果然起来了,虽然焦点暂时被李癞子的不轨和柳絮的不检点吸引,没人真觉得他一个瞎子能怎么样,但这对于柳絮的名声无疑是巨大的打击。
必须做点什么。
他正思索着,忽然听到前面传来一阵焦急的哭喊声,夹杂着惊慌的犬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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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啊!救命啊!我家黑虎要不行了!呜呜呜……
万大春去,只见前面一户人家门口围了几个人,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正抱着一条半大的土狗哭得撕心裂肺。那土狗口吐白沫,四肢抽搐,眼看就不行了。
是村东头的孙小豆和他的爱犬黑虎。孙家条件稍好,这狗是孙小豆从小养大的,感情极深。
这是咋了?有人问道。 不知道啊,早上还好好的,突然就这样了!看样子像是吃了啥毒东西了?快去找老拐叔来看看吧!他是老兽医了!有人建议道。 来不及了!老拐叔住村尾,跑过去狗早没了!有人摇头叹息。
孙小豆一听,哭得更凶了。
万大春心中一动。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土狗周身弥漫着一股不祥的黑气,尤其腹部最为浓郁。《神农经》中亦有关于兽医学的篇章,虽不及人医精深,但辨毒、急救之法却是相通的。
他着快步上前,开口道:小豆,别急,让我看看。
众人见是万大春,都愣了一下。
大春?你看啥看?你又看不见……一个心直口快的大婶说道。 就是,别添乱了,快想办法去找老拐叔吧!
孙小豆也抬起泪眼,看着万大春空洞(伪装的)的眼神,哭道:大春哥……你看不见的……黑虎它……
万大春却已经蹲下身,语气沉稳:我虽然看不见,但这两年耳朵灵,跟老拐叔也学过点听声辨病的皮毛,让我试试。
他这话半真半假,失明后他确实常去老拐叔那里听声解闷,耳濡目染知道些常识,但主要依仗的自然是神农传承。
众人将信将疑,但看他一脸认真,也不好再阻拦,死马当活马医吧。
万大春伸出手,精准地(在别人看来是摸索着)按在了黑狗的腹部。指尖触碰到狗肚子的瞬间,体内神农生气微微波动,反馈回清晰的信息——毒性猛烈,但尚未深入心脉!
同时,他鼻翼微动,从狗吐出的白沫和气息中,分辨出一丝极淡的、特殊的腥甜气味。
是吃了被蛇涎草汁液毒死的老鼠了!万大春立刻做出判断。蛇涎草是村里后山一种常见的毒草,毒性不强,但猫狗吃了被它毒死的鼠类,却会引发剧烈中毒。
啊?蛇涎草?这……能确定吗?快!小豆,快去摘几片叶子来!要快!捣碎了挤汁水!万大春语速加快,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臭蒿是另一种常见野草,气味难闻,却正是蛇涎草毒的克星,这是《神农经》里记载的偏方。
孙小豆一听有救,也顾不上别的了,撒腿就往田埂边跑,那里臭蒿很多。
周围的人都面面相觑,万大春这瞎子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