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你可真是机智霸王!(3 / 5)

小儿斗嘴,徒损国体,易生嫌隙。那南陈君臣,亦非明理,宴饮之间,先启衅端,器量狭小。”

有郎官嗤笑:“什么‘榆钱饱汉’、‘分炊煮鱼’,尽是些口腹细事、家常琐碎,也值得拿到邦交宴席上说道?那卢思道反唇相讥,也不过五十步笑百步。若在我大秦,使臣当陈说耕战之利,法令之明,使敌国知我虚实,心生敬畏,岂效此等文人轻薄之态?”

嬴政高踞阶上,面色平静,目光深邃。他看完了全部内容,并未立刻表态。在他看来,这些言语机锋,确属“小道”,无补于富国强兵、兼并天下。然而,其中透露出的南北习俗差异、地域心态,以及使臣在应对挑衅时维护己方尊严的敏捷,又让他觉得并非全无价值。至少,这卢思道不是个怯懦无能的庸才。

“李斯,”嬴政终于开口,“天幕所示,虽为文人戏言,然亦可见南北隔阂之深,习俗相异,彼此轻鄙。我大秦东出,将来一统天下,此类南北之分、华夷之见,需以法令、度量衡、书同文、车同轨彻底消弭。使四海之内,皆行秦法,皆遵秦制,则无复有‘榆钱’、‘分炊’之争,亦无‘黑狗’、‘大猪’之戏。至于使臣机辩……偶一为之,或可折敌锐气,然终非正道。邦交之要,在于实力。”

“陛下圣明!”群臣齐声附和。秦人务实甚至功利的态度,使得他们对天幕展现的文人雅趣与地域文化碰撞,评价不高,更看重其背后反映的统一难题与实力原则。

**汉,未央宫前。**

汉武帝刘彻的反应则生动得多。他本人雅好辞赋,身边聚拢了司马相如、东方朔等擅于文辞、机智诙谐的人物,因此对卢思道的表现颇为欣赏。

“妙!妙啊!”刘彻抚掌笑道,“这个卢思道,颇有几分东方曼倩的风采!南人先以‘榆驴’相讥,他便以‘分炊煮鱼’回敬,直指其弊,可谓针锋相对,不失国体。后面与同僚那些玩笑,也颇有趣味,非呆板腐儒可比。”

东方朔在一旁捻须微笑:“陛下过誉。臣观此卢思道,急智有余,然言辞有时失之轻佻,如‘畜生’之喻、‘黄袱插脑门’之谑,虽在友朋间无妨,若于严肃场合,恐有失庄重。不过,其维护北人颜面,反击得当,确是可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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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青从军事外交角度评论:“两国交往,宴饮之间,言语交锋亦是战场。南陈先发难,意图折辱北使,卢思道能即刻反击,且切中要害,令对方羞愧,此亦是一种‘不战而屈人之兵’,至少未堕国家威风。只是,这类机锋宜适可而止,过度纠缠于琐细习俗之讥,反而显得格局不大。”

汲黯却大摇其头:“陛下!此等言行,实非君子之道!两国使者相见,当谈礼义,论大道,岂能如俳优倡伎般,以嘲弄对方风俗为能事?‘共甑分炊’之说,纵或有其事,亦当隐恶扬善,岂可公然揭短?至于同僚之间,以‘猪狗’互称,更是有辱斯文,不成体统!孔子曰:‘君子欲讷于言而敏于行。’似此等巧言令色、互相轻薄之风,断不可长!”

刘彻不以为忤,笑道:“汲黯啊汲黯,你就是太严肃。外交场合,应对挑衅,岂能一味忍让?卢思道之法,虽非堂堂正正之师,亦是应变之策。至于朋友玩笑,只要无伤大雅,何必苛责?不过,你所言‘谈礼义,论大道’,确是正理。寻常交际可稍活泼,重大邦交还需持重。传旨,将此事载于杂史,可资谈助,然不许国子监生员效此轻薄口舌之争。”

**唐,长安城,宫廷与市井。**

唐代社会风气开放,文化自信,文人交往活跃,诗酒唱和、戏谑调侃是常态。因此,天幕内容在唐人看来,不仅不觉惊世骇俗,反而倍感亲切,甚至觉得有些“不够劲”。

“哈哈,这卢思道有点意思!反应够快!”酒肆中,一个文士打扮的人笑着对同伴说,“南人想给下马威,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