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赵云本人嘴角抽搐:“云…何曾去过那等地方…”
“最后最后!诸葛武侯巧设连环计,于上苍之上布下罗网,五虎上将齐出,竟活捉了那独断万古的荒天帝!荒天帝被擒时犹自喃喃:‘他化自在,他化万古…竟化不来此间胜负?’”
画面中,一个气势磅礴、身影模糊的伟岸存在(荒天帝)被五色绳索捆绑,立于诸葛亮面前,诸葛亮羽扇轻摇,面带微笑。整个蜀汉朝堂,从刘备到普通侍卫,已经彻底麻木,大脑处理不了这超越了他们理解极限的信息。
天幕的声音终于在最高潮处戛然而止,那混乱恢弘的画面也随之消散。大殿内死一般寂静,落针可闻。
过了许久,刘备才缓缓弯腰,捡起地上的玉笏,声音干涩地问道:“孔明…方才…我等所见…是何道理?”
诸葛亮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羽扇都有些握不稳,苦笑道:“…亮…亦不知。此天幕所言,光怪陆离,荒诞绝伦,已非人力所能揣度。似是将亮与诸位将军,置于无数异域传说、神怪志异、乃至…不可名状之未来幻境之中。”
张飞晃了晃大脑袋,试图理清思路:“俺就听明白了一点,咱们好像挺能打!西边那些神仙妖怪、铁皮疙瘩,还有那什么光之国、荒天帝,都被咱们揍了一遍?”
林皓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
……
蜀汉,成都朝堂。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最终还是张飞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头盔,发出哐当一声巨响,瓮声瓮气地说道:“大哥!军师!俺…俺是不是昨晚酒喝多了,还没醒?咋看见军师带着咱们打到什么…什么莱茵河,还揍了铁皮妖怪,撕了那啥…二向箔?最后还把那个听起来最厉害的什么荒天帝给逮住了?”
关羽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从那“温酒斩赛罗”和“七擒阿瑞斯”的离谱画面中挣脱出来,他脸色依旧有些发黑,但语气恢复了沉稳:“三弟,稍安勿躁。此天幕…所言,确乃光怪陆离,闻所未闻。然其核心,似在极力彰显我季汉之武勇与军师之智谋,虽方式…过于骇人听闻。” 他顿了顿,补充道,“尤其是那‘七擒阿瑞斯’…关某岂是那般戏耍之人?” 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愤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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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也回过神来,苦笑着接口:“云亦不知那‘光之国’在何处,更未曾想过‘七进七出’其地…还有那佐菲、赛罗,名字甚是古怪。” 他想象了一下自己在一个充满光辉的巨人国度里冲杀的场景,只觉得荒谬绝伦。
老将黄忠摸着自己的弓,喃喃道:“希腊…奥林匹斯山…宙斯…老夫一箭竟能射至那般遥远之地?还射歪了神王的权杖?” 他脸上混杂着困惑和一丝莫名的…跃跃欲试?
马超则对“马踏莱茵河”和“枪破罗马”更感兴趣,他眼中闪烁着好战的光芒:“管他什么河,什么马!但有机会,我西凉铁骑愿为先锋!只是…那罗马元老院,听起来像是个议事的地方,子龙你三枪挑翻,是否…略显冲动?” 他看向赵云。
赵云无奈摇头:“孟起兄,天幕幻象,岂可当真?云绝非滥杀之人。”
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集中到了诸葛亮身上。诸葛亮此刻已经恢复了平时的从容…至少表面上是。他轻摇羽扇,目光深邃,缓缓开口道:“陛下,诸位。天幕此次所示,已非单纯未来之景或异域风情,更像是一种…极致夸张之颂扬,或者说,是一种将我等符号化后,投入无数神话、传说、乃至不可知幻想中的…狂欢。”
他顿了顿,整理着思绪:“其所提及之莱茵河、金字塔、希腊、罗马、赛博坦、潘多拉、奥林匹斯、光之国…乃至那‘荒天帝’,皆非我等所知之世界。此天幕,或许并非来自我等所能理解之‘上天’,而是来自一个认知远超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