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贩仅用手机“扫一扫”便完成收账,瞪大了眼睛:“这…这比咱发的大明宝钞还方便?无需铜钱银两?” 而杜甫则对电子书籍的功能惊叹不已:“‘读书破万卷’竟可集于此一‘匣’之中?无需汗牛充栋,便可尽览古今文章?妙哉!妙哉!” 更让他们惊讶的是互联网的存在,信息传递几乎瞬息完成,知识获取成本极大降低,与古代“家书抵万金”和为了求一本珍稀典籍而费尽周折的情形形成天壤之别。孔子目睹学子们通过网络课程学习,不由感慨:“若吾当年有此‘网路’,何须周游列国、车殆马烦?天下知识,皆可于此‘云端’共习之!有教无类,或能真正实现矣。”
现代教育模式同样让古人耳目一新。天幕展示了学校中VR虚拟现实技术的应用:学生们戴上VR设备,便可“亲临”浩瀚宇宙、深入细胞微观世界、或“回到”历史现场感受重大事件。这种沉浸式、体验式的学习方式,与古代主要依靠书本诵读和师傅口传心授的模式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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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熹看到学生通过VR“亲眼”观察天体运行,抚须沉吟:“格物致知,若能如此直观,则天下之理,或更易明矣。” 而李时珍则对虚拟解剖和药物相互作用模拟大感兴趣:“若着《本草纲目》时能有此等神器,或可减少许多谬误,药性药理皆可‘亲眼’验证矣!” 此外,多媒体教学、在线答疑、全球名校公开课等资源的易得性,也让寒门学子看到了前所未有的上升通道,这对极其看重科举取士、但教育资源往往被门阀垄断的诸多朝代而言,冲击巨大。
天幕甚至还展现了中国的基建奇迹:纵横交错、横跨天堑的高速公路网和高速铁路网,列车以日行数千里的速度飞驰;穿山越海的超长隧道与跨海大桥;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建筑群;以及南水北调、西气东输这等调动全国资源的超级工程。
隋炀帝杨广看到那高铁的速度,再对比自己耗费巨资开凿大运河、龙舟行驶缓慢的往事,心情复杂难言。秦始皇嬴政则对那秦岭隧道的长度和建造技术叹为观止:“朕修驰道,虽也遇山开山,然较之此等穿山巨隧,实乃小巫见大巫!” 忽必烈看到繁忙的港口集装箱轮船装卸作业,对于现代物流的效率和规模感到震惊,这远非元朝海运漕粮的规模可比。
面对这天幕展示的、远超他们想象极限的“未来世界”,万朝古人的反应可谓精彩纷呈,集体陷入了一种认知被颠覆后的震撼、迷茫、好奇与强烈的自我反思之中。许多帝王的第一反应是难以置信甚至怀疑其真实性。汉武帝刘彻皱眉:“此等景象,莫非海外仙山之幻术?抑或后人演绎之传奇画本?” 一些保守的文臣则试图用固有的“奇技淫巧”观念来解释,认为这些虽新奇,但恐非治国正道,甚至可能“惑乱人心”。
然而,更多具有远见卓识的帝王和思想家,则在震惊之后陷入了深沉的思考。唐太宗李世民对长孙无忌叹道:“辅机,观此后世之景,方知人力竟可至此境地!其所依仗者,非唯勇力,更在格物之精、巧思之妙也。我大唐若想万世不易,恐亦需鼓励工匠创新,不可轻视技艺。” 明成祖朱棣则对郑和感慨:“三宝,你看那巨舰、那远航之能!我大明宝船虽巨,较之后世,仍显不足。看来开拓海外、交流诸邦,确是强国之路!”
当然,反应最为复杂和难堪的,当属清朝的统治者们,特别是被天幕直呼为“康麻子”的康熙皇帝。当天幕播放到现代中国强大的军事力量,尤其是海军舰队在南海巡弋、维护主权的画面时,再对比晚清时期甲午惨败、军舰沉没、割地赔款的屈辱历史,形成了一种极其尖锐的讽刺。
康麻子看到后世子孙(光绪、慈禧等)将江山败坏至此,脸色铁青,尤其是听到画外音提及“若康熙朝能开放海禁、学习西方科技,而非沉溺于天朝上国的迷梦,或许近代悲剧可免”时,更是如坐针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