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诱,对着天幕方向(或李渊)说道:“渊儿,你若肯将世民过继给你姨父和本宫,他便是我大隋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他身上流着独孤家的血,也是我独孤家的外孙!这天下,将来由他来坐,也算是……未曾完全落入外姓之手!” 这番话,既有以亲情血缘为纽带的劝说,也暗含了给予李世民更高正统性的承诺,试图从李渊手中“抢”过这个最能干的儿子。
天幕之下的李渊听到这番“威胁利诱”,脸色无比精彩。一方面是他刚刚建立的帝业和极为倚重的儿子,另一方面是来自昔日对他恩重如山的姨父姨母、前朝开国帝后这般既基于亲情又充满算计的要求。这是一场极其尴尬又充满张力的“抢儿子”大戏。
唐朝建立后,疆土最初只限于关中和河东一带。李世民经常出征,亲自参与了四场关键战役:浅水原之战平定陇西薛仁杲(薛举之子),铲除了西方威胁;击败宋金刚、刘武周,收复并、汾失地,巩固北方;在虎牢之战中,一举歼灭中原两大割据势力王世充和窦建德集团,使唐朝取得了华北的统治权;重创窦建德余部刘黑闼和山东的徐圆朗。尤其在虎牢之战后班师返京时,李世民威望日隆,受到长安军民的隆重欢迎。武德四年(621年),他被封为天策上将,领司徒、陕东道大行台尚书令,位在王公上,食邑增至三万户,并获准天策府自置官属,开设文学馆,收揽四方彦士,俨然形成一个小政府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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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逐渐平定后,李世民功名日盛,与兄长皇太子李建成、四弟齐王李元吉的猜忌日益加深。李建成曾联合李元吉排挤李世民,甚至有过下毒谋害之举。武德九年(626年),突厥侵犯唐边境,李建成向李渊建议由李元吉做统帅出征,意图借此控制秦王的兵马,并计划在昆明池设伏兵杀秦王。李世民得知后,决定先发制人。
武德九年六月初四庚申日(626年7月2日),李世民在帝都长安城宫城玄武门附近发动政变,射杀皇太子李建成、齐王李元吉,史称“玄武门之变”。事后,李世民杀李建成、李元吉诸子,并将他们从宗籍中除名。李渊随即让出军政大权,三天后(六月初七)立李世民为皇太子,下诏“自今以后军国事务,无论大小悉数委任太子处决,然后奏闻皇帝”。同年八月初九(626年9月4日),李渊退位称太上皇,禅位于李世民。李世民登基为帝,次年改元贞观。
即位之初,李世民面临的是隋末动荡后的烂摊子。贞观二年(628年),全国只有二百九十万户人口。他常“以亡隋为戒”,注意叮咛自我克制欲望,励精图治。在政治上,他既往不咎,知人善任,从谏如流,整饬吏治。经济上,推行均田制和租庸调制,薄赋尚俭,劝课农桑,为政谨慎,使百姓得以休养生息。他十分重视吏治清明,曾命房玄龄省并冗员,派黜陟大使巡察全国,并亲自选派都督、刺史等地方官,将其功过写在宫内屏风上,作为升降奖惩的依据。还规定五品以上的京官轮流值宿中书省,以便随时垂询民间疾苦和施政得失。
李世民深知“兼听则明,偏信则暗”。他扩大谏官权力,鼓励群臣批评他的决策和风格。魏征廷谏了二百多次,常常在朝堂上直陈皇帝的过失,多次让李世民感到尴尬甚至下不了台。但他多数时候能克制情绪,接纳谏言。例如,他一度喜欢玩鹞鹰,有一次正玩得高兴,见魏征走来,赶紧藏到怀里。魏征故意奏事很久,结果鹞鹰闷死怀中。尽管晚年纳谏气度不如初期,甚至偶有误杀大臣的遗憾,但大致仍保持了纳言的风范。
在军事上,李世民多次对外用兵,以稳定边疆。贞观四年(630年),命李靖出师,灭亡东突厥,俘获颉利可汗,西北诸族尊称李世民为“天可汗”。此后又平定吐谷浑、薛延陀,征服高昌、龟兹,重创高句丽,设立安西四镇。通过一系列征战,唐朝声威远播,四方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