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隐在阴影中,只露出一双血红色的眼眸。他便是魔种左护法——血屠。
“报——北府残部退守阴山主峰,我军已围困三日,他们粮草将尽,撑不了几天了!”
一名魔种头目跪地禀报,语气兴奋。
血屠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萧策啊萧策,你杀我魔种族人,灭我部落,可曾想到有今日?待我踏平阴山,擒你旧部,便用他们的血,祭我魔种英灵!”
话音未落——
一声震天裂地的虎啸,自城外响起!
啸声如雷,震得整座郡守府梁柱摇晃,瓦片纷飞。
血屠脸色骤变:“这是……”
一道雪白身影,如闪电般闯入城中!
所过之处,魔种士兵纷纷倒飞而出,骨骼碎裂声不绝于耳。那白虎四爪翻飞,獠牙撕咬,竟无一合之敌!
虎背上,一道素衣身影端坐如山,手持一杆普通铁枪——正是萧策!
“血屠。”
萧策的声音不重,却清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寒意刺骨:
“当年阴山一战,我留你一条狗命,让你滚回北荒。今日,你既敢再来,便不用走了。”
血屠脸色惨白,连连后退:“你……你怎么可能这么快!探子明明说你还在京都……”
萧策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拍了拍白虎。
白虎会意,纵身一跃,直扑郡守府!
血屠厉声嘶吼:“放箭!放箭!”
无数魔种弓手弯弓搭箭,箭矢如蝗虫般射向那道雪白身影。
白虎身形连闪,竟在箭雨中穿梭自如,转瞬已至血屠面前!
萧策长枪一抖,枪尖如毒蛇吐信,直锁血屠咽喉。
血屠拼尽全力侧身闪避,同时挥刀格挡。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血屠手中长刀应声而断,枪尖去势不减,在他肩头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血屠惨叫一声,借力倒飞而出,落地时已浑身是血。
“你……你突破战神境了?!”他惊恐地望着萧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三年前阴山一战,萧惊渊虽强,却也只是半步战神。若非中毒,魔种根本伤不了他分毫。可如今,这一枪之威,分明已是真正的战神之境!
萧策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长枪,枪尖遥指血屠眉心:
“三年前,你们趁我中毒,围杀我北府儿郎。今日,我便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话音落下,他身形一闪,已至血屠身前。
枪出如龙,寒芒破空!
血屠拼尽全力闪躲,却哪里躲得开?枪尖直直刺入他心口,穿胸而过!
“噗——”
鲜血狂喷,血屠瞪大双眼,低头望着胸口的血洞,嘴唇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萧策抽枪,血屠的尸体轰然倒地。
城中魔种士兵见主帅身死,瞬间大乱,四散奔逃。
白虎仰天长啸,啸声震得整座云中郡废墟都在颤抖。
远处,沈砚率三万铁骑已至,见城中乱象,当即挥军掩杀。魔种群龙无首,溃不成军,死伤无数,余者仓皇向北逃窜。
半个时辰后,战斗结束。
沈砚策马来到萧策身边,望着满地魔种尸体,忍不住大笑:“痛快!真他娘的痛快!王爷,您这一枪,简直……”
话未说完,他突然愣住。
只见萧策脸色苍白,握枪的手微微发颤,唇角竟溢出一丝血迹。
“王爷!”沈砚大惊,连忙翻身下马,“您受伤了?”
萧策摆了摆手,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气血,淡淡道:“无妨。强行突破战神境,根基未稳,又长途奔袭,有些损耗罢了。”
他抬眸望向北方,目光深邃: